手机不停的响,让本就烦躁的冷静更加烦躁,他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就是烦的不行,烦的想毁灭面前的所有。
一脚踹翻面前的茶几,抓起手机就要摔,但闪亮的屏幕上显示出的号码让他没有扔掉。
是陌生号码,但归属地显示的是T市。
T市?
知道他这个号的没几个人,又是T市的,那只有一个人,难道是她?
这个结论让冷静烦躁的心情平复了不少,接通电话:“怎么,屈尊降贵给我打电话了?”声音一如既往的没有温度,但又不易察觉的波动。
“冷先生,你还记得我呀,我好高兴,好激动哟!”电话那头是个嗲声嗲气的声音,很陌生。
冷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厉声问道:“你是谁,你从哪得到我的电话?”
“哎呦,原来您没想起人家,人家真的好伤心哟,心都要碎了!”嗲嗲的声音哀怨着:“人家是月下的曼曼,王曼啦,您忘了吗?那天晚上在月下,我们见过面的。”
“叶阑珊给你的号码?”冷静的声音都快要结冰了,就是不熟悉他的人此时也能明白发怒的老虎惹不得。
只可惜,做着富太太美梦的王曼直接忽略了,她娇笑着说道:“哎呀,现在是属于我的时间,提其他女人我可是不依哦!冷先生,今晚我是属于你的,我们在哪里见面呢?”
冷静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女人是脑子有问题还是听不懂人话,估计也问不出答案,于是直接挂断电话。
接着,电话又响了,他直接将这个神经病归到黑名单里。
想了想,冷静打给冯安,“冯安,查查王曼跟那女人是什么关系,要是关系不大或者是对她不利,那就处理掉王曼。”
冯安很惊讶,问道:“那女人是谁?”
冷静淡淡一笑,道:“你也想被处理了,是吧?那我满足你。”说完就要挂断电话。
“等等,冷少,我有重要的是要说,关于阑珊小姐的!”冯安急了,怎么冷少还这么不近人情,开个小玩笑都不行吗?!动不动就要处理人,真是,把他处理掉了,他就不信还有人敢当冷少的特助,能受得了冷少的高压态度。
冷静果真如冯安所料的没有挂断电话,他低沉说道:“讲。”
冯安这次不敢乱来了,乖乖地说道:“冷少,我在月下地下酒吧看到阑珊小姐了,阑珊小姐正在舞台上唱歌,没想到她的歌声这么好听,这么迷人,不少人都送礼物给阑珊小姐呢!”
就是不用冯安说冷静也知道了,他在电话这头都能听到那边有不少男人在喊:我爱你。
呵,他的女人,什么时候需要别的男人来爱了?那些人又凭什么爱她?
嘟……嘟……
握着手机,冯安无语,就是他理解力再强,再怎么了解冷少,他也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算了,不想了。
冯安打了个电话,办好冷少交代的事,继续享受美妙的音乐,还有香醇的美酒,听到激动处,他也掏钱打赏了一千。
正闭眼听得享受,咦,歌声怎么停了,他还等着高/潮部分呢!
睁开眼,哇,比高/潮更刺激的来了,那是哪个活够了的家伙,竟然跑到台上强抱他家冷少的女人?!
叔可忍,婶不可忍,他身为冷少的兄弟更不能忍,拎起酒瓶他就要冲上去教训这个敢冒犯冷少的蠢货。
可是,挤了好几下,他错估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观众的积极性,他竟然挤不上前,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猪嘴就要污染上叶阑珊的!
天,冯安闭眼不敢看,他恨呐,好好地他吃饱了撑得要来喝酒,好多事的告诉冷少,这要是被冷少知道他在场,还没救下阑珊小姐,就是有几百年的兄弟情份估计都救不了他!
等了几秒,尖叫声此起彼伏,身边更是骚动不安。
完了,冯安知道这是亲上了,有超级洁癖的冷少可怎么办?
扑通,重物砸地的声音,好像是人被扔到地上?
冯安好奇的睁开一只眼,下一秒两只眼睛都瞪得老大,台上那个抱紧阑珊小姐的怎么成了他家冷少?!
“你怎么来了?”没被恶心的人碰,叶阑珊松了口气,好奇的问像是瞬移出现的男人。
冷静寒着一张俊脸,拧着眉道:“我不来,你好跟别的男人亲热?叶阑珊,你就是想找别的男人,也请找个像人的,那是个什么东西!”
叶阑珊的脸白了,哼道:“找男人?你放心,我现在就找个比你强百倍的!”
说着,她还真在台下围着的人群里扫视起来,那认真的摸样看得冷静怒火是一股股的往上增。
他一把捏住叶阑珊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冷声道:“记住,你的男人只能是我,想找别的人?除非我死!”
说完,他的唇覆上她的,来了个现场版的法式热吻,台下的那些男女个个看得是尖叫不已,所有人都忽略了那个被踢下台、捂着肚子吐血的可怜虫。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酒吧就是个让人疯狂、让人迷失自己的地方,即使叶阑珊没有沾一滴酒,但她还是醉了,醉倒在他的吻中,醉倒在他的怀里,最后更是被这绵长的吻吻到窒息,吻到失去意识。
看着完全瘫倒在他怀中里女人,冷静烦躁一整天的心情终于好了点,他可没忘记第一次亲这女人的自己是多么狼狈,竟然还要对方教他、引导他。
但是,现在,这女人还不是乖乖臣服于他吗?
嗯,炸毛的小野猫沉睡时还是很乖巧的。
冷静收紧怀抱,像是要将叶阑珊融进自己的身体里,抬头,看到台下围观的人不少,男人们吹口哨,女人们花痴尖叫。
冷静皱眉,拦腰抱起叶阑珊跳下舞台,径直离去。
留下一句,“冯安,处理好所有,既往不咎。”
躲在角落的冯安捂脸,为什么冷少的视力这么好,这么多人还注意到他了?!
好软,好柔和,好舒服……
叶阑珊感觉自己像是回到母体中,被羊水环抱着,身心都舒展开来。
忽然,她不能呼吸了,本来让她舒适的液体成了催命的毒药,流进她的耳中,鼻里。
“救命,救命啊,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