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石板构造的墓道,历经了悠久岁月侵袭依然坚硬无比。就连其上雕刻的各种刻画都保存得很好。而这第二个重大发现,就是这些刻在青石墓壁上那林林总总的壁画。
古墓壁画并不十分稀罕。很多古墓里都有或画或刻的壁画。不死王古墓内的壁画之所以算得上是重大发现,是因为内里的雕刻内容。这些古墓刻画上,除了少数刻画远古的战争场面外,绝大多数显示的,都是些模样各异的奇异生物。神奇的是,刻画上那些不论是丑陋的、美轮美奂的、类人、类鸟、类海洋生物等的形态各异生物,现今人类都前所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过的。而那些战争场面的刻画里,也常常出现这些神奇的生物。它们或与人类为敌、或在人类指挥下相互战斗。
刻画上的生物都很逼真。逼真到看上去随时都会幻化成活生生的生物由画中跳出般。经历了悠久岁月的刻画,别说是被损坏,甚至连颜色都没出现那怕一丝的淡化失色现象。见到如此拟真的壁刻画,考古队里负责现场摄录的队员一路上频频边扭头四顾中举起摄像器材摄录个不休。就连傅文欣,都开启了便携式纪录分析仪上的摄录头,将所路过所见摄录下来作为备份。
连连的重大发现下,幽深可怕的古墓此时在考古队员眼中已变为了解开远古未知文明的神圣殿堂。
神秘的青石晶体与墓道刻画之后,后续的发现就是分部于迷宫模式的墓道段上各式石室内的物品了。看样子时殉葬室的石室内,有各式的瓦石器皿与金属箱子。经便携式记录分析仪的分析,器皿内装的是各种的矿石混合物,以及一些某些不知名的植物干块。金属箱子内装的也不是什么金银财宝,而是一些织物与书籍。
矿石混合物还没什么,久远的时光并没对其造成多大的损害。到时那些看是无损的鲜艳织物与植物茎块,只要不小心碰触到,随机就会化作飞灰与粉末。搞得先遣队的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箱子内的东西还是留给后进的主力部队慢慢研究吧!我们还是先探清周围的环境,描画出古墓内部的分布与环境实际情况!”先遣队队长,目光依依不舍地离开了所见到的箱子与瓶瓶罐罐,边自劝边劝说队员们继续前进。在其催促下,队员们唯有恋恋不舍地离开石室,朝着茫茫未知的古墓深处继续挺进。
“不死王遗迹”的初级勘探工作较为顺利。先遣小组在先前的“成像仪”帮组下,一天时间就探明了上三层的情况。而且整个进程都没遇到任何危险。别说没遇到夏天之前所预言的“怪物”,就连普通古墓内会出现的机关都没出现。要不是在第三层下第四层的道口处遇上了一道上刻拳头大文字的堵路厚石门,以及时间的关系,考古队还想一鼓作气直探进古墓的最底层去呢。
在探究未知的兴奋下,考古先遣队不知不觉间已于古墓内工作了十多个小时。中途要不是队长强迫队员们两次停下来用餐与休息,整个队伍,除了那四个军队派来的军事护卫,其他人非累趴下不可。尤其是背着个“大箱子”的傅文欣。
通过拉入古墓的通讯线路,先遣队与地面上等待的指挥部作了今天的最后一次工作进度汇报。然后在获得了回归地面的同意后,将必要留下的设备架设好就开始收拾东西,带着依依不舍的心情离开这个幽深的史前文明古墓回归人间。
这一趟的古墓游览之旅的收获确实丰富。单是元素表里所没有的青石晶体碎与神秘刻画这两项发现,一旦发布出来就足以震惊世界考古界了。带着疲劳与丰硕收获回程的先遣队,
夜深了。由早上九时起,一直在古墓内工作到午夜十二时的考古先遣队,终于拖着疲惫的身躯,兴奋而又疲劳地步出古墓口。在白炽灯光下的一片欢呼声中再次回到人间界。
“欢迎安全归来,我的英雄们!”站在古墓口处迎接队员们的考古队领队,世界知名古文学与历史学的赢教授,张开了双臂走上前,一把将走在最前的先遣小队长抱住。大笑中,不断用力地拍打着对方的背部。
“啊咧好痛!”
收受到领导如此热烈欢迎的队长,高兴中却喊着痛。
个中理由很简单。高强度下工作了一天,他的身体已酸痛不已,再被大力拍打的下场自当如此。
受到热烈欢迎的自然包括了先遣队的所有队员。尤其是最后走出古墓的傅文欣。携带仪器进墓的她,其中一项任务就是要录下古墓中的一路所见与发现。
一一拥抱与拍打了各位队员的赢教授,迎接傅文欣的却是一个大大的熊抱。身材高大、四肢修长的他,可是将自己这得意弟子整个人连带背上的仪器一同搂了个满怀。
领导高兴是好事。可毕竟赢教授已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怕高兴坏了自己恩师的傅文欣不顾自身上的疲劳,微笑间边回抱边低声劝言这“老国宝”镇静些。
确实要镇静些。因为更值得高兴的事还在后头呢。虽然古墓探索时先遣队会通过无线联络,将重大发现一一汇报回地面。可珍贵的图像资料,却要等队伍回归地面后才能让这帮子考古狂们欣赏到。
“小欣!接下来的工作就拜托你了!”摆脱出恩师的怀抱后,一脸疲惫的傅文欣将背上的仪器箱卸下,转交到了身旁那名梳着孖辩的清秀女孩。
名叫小欣的女孩子,是仪器部的另一名管理员。也是傅文欣的副手。没有进先遣队的她,接下来将要接过仪器资料的整理与播放的工作。
打算连夜分析第一手资料的考古队教授们可是等不及天明了
夜深的公园内,除了好像开banquet般热闹的考古现场,其它地方都是幽静一片,几乎都没什么有人迹。
几乎只是几乎。就在这夜深人迹罕见的时刻,就有一双眼睛于距离考古现场三百多米某小山丘顶处,注视着考古现场内人群的一举一动。
夜风吹袭而过,灰袍的边角“咧咧”作响中随风飘扬。立身于高高的电线杆顶上的眼睛主人,除了外露的眼睛外,身形与脸孔都隐藏在灰袍之中。溶入黑暗中的他,今晚一直关注着考古现场中的一切活动。随古先遣队从古墓回归地面,他视线很快就定格在了傅文欣所交出的那个背箱型仪器处。
黑暗中隐身窥视、光明边缘处关注。
除了山顶电线杆上的灰袍人,考古现场边缘处还有一个非考古队中人,深夜里目睹了这次惊世考古的第一探。此人就是担心傅文欣人身安危的夏天。
今天并没轮到当班的他,内心忐忑下还是顶下了今天值班那哥们的班。现在他就叼着烟靠在湖堤边缘处某守卫岗亭边,边远观着湖底古墓口灯光下那群热情洋溢的考古者们,边与岗亭内值勤的武警在唠嗑。
“没出事就好!她安全出来我就可以睡个安稳觉了!”一手将手上燃烧了过半的烟扔到地面,嘟囔完这两句话的夏天,一脸轻松样地转身离开岗亭。
夏天所在的岗亭,位于古墓口与窥探者所在的山丘中间。而他转身回归值班铁皮屋的方位,也正对窥探者看来的方向。他这一动,意外地引起了山顶上纵观整个考古现场的窥探者注意。
为了不出现意外,神秘的灰袍窥探者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企图向他所在方位靠近的人。夏天回走举动,自然引得他分出神来,匆匆瞄了一眼。
意外的一眼惹来了意外的反应。
深夜环境中,人的肉眼根本无法看清三百多米外的他人之容。可由高处往下眺望的灰袍窥视者,他那灰白似死鱼的眼睛却在光线不足的环境中,隔老远就将夏天的容貌看了个真真切切。
一眼之间,夏天的面容已清晰印入到窥视者那灰白的视野中。也正是在这一刻,原先与电线杆好像合体般纹丝不动的窥视者,忽然全身不受控制地猛然颤抖了起来。
“是他!”灰袍窥视者隐藏在头罩阴影下的脸孔于恐惧中扭曲着“他怎么可能比我们还早到!”
正当看清夏天面容的灰袍窥视者心神大乱之际,他所注目下埋头回走的夏天也忽然间抬头,疑惑的目光隔透过重重夜色,朝山丘顶的方向投来。
“不好!被发现了!”
被夏天那飘忽的一眼扫过,再度大惊的灰袍窥视者立即一个倒身,凌空就由近十米高的电线杆顶部自由落体。
倒身而下的灰袍窥视者,半途翻转过身体并展开身上灰袍。神奇的事发生了。展开灰袍的他,居然违背自然定律,于离地三四米的高度处停下坠落之势,转如黑夜里飞翔的蝙蝠般,低空滑翔着朝山丘背面滑飞而去。
“咦!怎么忽然有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呢?”山丘下,顺感觉抬头上望的夏天,疑惑中对着远处那片浓厚的夜色挠着头。茫茫夜色的阻碍下,他根本看不清几百米开外那山丘顶上的情况。
疑惑持续的时间并不久。几秒过后,停步仰望的夏天自言道“应该是多心与敏感了吧!最近感觉好像老是不怎么靠谱!”后,收回远眺的目光,双手插兜地朝着已在眼前不远的铁皮屋走去。
意外插曲于两当事人一逃一无视间落幕了。考古现场边缘地带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与安宁。到是考古营地内,很多人兴奋中彻夜未眠地忙着古墓里得到的第一手资料。